“哥,你說什么?”
黃令波沒聽清方令群所說的話。
“沒什么。”方令群搖搖頭,而后朝他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不上課了?!?br/>
“可是爸那邊……”方松元給黃令波下達的命令是有期限的,到時候他要是沒拿出點成績來,必然會引起前者不悅,因此當下方令群的指示雖然令其心中生喜,但欣喜之中多少還是夾雜了些許顧慮。
方令群笑了笑,朝門口方向努努嘴道:“去吧,爸那邊有我呢。”
“好嘞!有哥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早點休息,明兒見!”
話畢,黃令波一溜煙的跑向門口,像一只掙脫鎖鏈的白嫩乳豬。
看著那同父異母的弟弟離去,方令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沒人清楚這抹冷笑之中藏了多少隱秘。
待得房門閉合,方令群給某位身處燕金的方家長輩打去電話,兩人徹夜長談,最終后者答應了方令群的要求。
……
一周后的清早。
現(xiàn)如今的岳靈婉愈顯憔悴,除了楚漁,沒有人知道她這一周究竟是怎么過來的。她已經(jīng)連著上了半個月的班了,每天清早到了公司就開始趴在辦公桌前工作,中午頂多湊活著吃兩口飯,水也不怎么喝,就那么一直工作到深夜,回到家吃完飯洗完澡,就把自己關到房間里“閉關修煉”,
無論楚漁怎么敲門她也不開,后者也不清楚這位冰山總裁究竟幾點才會上床入夢。
然后到了第二天早上,岳靈婉仍然準時準點的起床,表面上看不出她有什么不精神的樣子,但從那漸漸浮現(xiàn)出來的黑眼圈來斷,她每天的睡眠時間定是不會超過五個小時。
如此高強度的工作量,使得楚漁倍感心疼和擔憂。
可是沒辦法,他就是勸不動她。
總裁辦公室內(nèi),楚漁沏了一杯清茶送到岳靈婉面前,后者頭也不抬,眼睛里只有她面前的那堆商業(yè)材料。
終于,放下茶杯的楚漁看不下去了。
“差不多可以了?!?br/>
耳邊響起楚漁略有低沉的聲音,岳靈婉抬起頭來看向了他。
“什么?”
“我的意思是說,你已經(jīng)盡力了,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緊。”岳靈婉予以沉默,復而一字不談,又低下頭去開始工作,她在進行一筆數(shù)據(jù)龐大的資金預算,而在過去一周內(nèi),她已經(jīng)將外省市的部分產(chǎn)業(yè)低價轉賣掉了,可饒是如此,財務部殘留的資金依舊不夠維持集
團運作。
各市場領域所得利潤的大幅度下跌,導致公司現(xiàn)在入不敷出,要是再不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恐怕凱達集團維持不了太久了。
“鈴——”
忽然,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岳靈婉本能下顫了顫身子,這段時間凡是打來電話的人,就沒有一個人上報的消息是好的,如此便使得她做出了此時這種慣性反應。
楚漁心疼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掏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漁哥,對不起。”
電話接通,夏羽的聲音在對面?zhèn)鱽恚乙粡埧诰拖虺O表達了自身歉意。
楚漁皺了皺眉頭,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