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沫霜來到這里的第五百個年頭,期間又有許多的有緣人來到芙蕪閣,皆是那有情之人,每一個故事都讓人為之動容。許是這么多年沫霜與我和月嬋熟悉起來,也不似先前那般冷清。
特別是在沫霜知曉慕容安的事情以后,每每見到月嬋都不免替她難過一番,月嬋也總是淡淡一笑,不去計較什么,因為她知道沫霜沒有惡意,只是替自己難過而已。
“沫霜,你見過以安嗎?”許是太久自己也不記得她見沒見過。
“青丘帝姬?沒見過?!蹦肓讼霌u頭。
“這樣算起來已經(jīng)有五百年沒見過以安了,不知道她在忙啥?”
“估計在教育小丸子吧。”月嬋插話道。
“她會教育小丸子?那恐怕我能把芙蕪二字倒著寫。”許是不相信簡以安的人品,我肯定的說。
“那小主猜猜她是在做什么?”月嬋一時也來了興趣。
“該是在那月下到處偷酒喝,以前她便干過這種事,而且一干就是一千多年?!?br/> “有你這么說閨蜜的嗎?”天空傳來聲音。
“說來就來,真是說不得她?!蔽覔u搖頭,“以安,下來吧。”
簡以安御空一步一步走下來,落在庭院中。我看向她還是那般慵懶,不禁調(diào)侃道,“這不是青丘帝姬嗎?怎么到我這小小的芙蕪閣來了?”其實我也在責(zé)怪她這么多年沒來看自己。
“你在這里,我怎么可能不來?”許是察覺到我的小脾氣,簡以安大大咧咧地笑著說。
“你還記得我啊?我還自以為青丘帝姬貴人多忘事呢?”
“忘記誰也不能忘記你啊。你說是不是?”
“別,我芙蕪閣地方小比不上青丘?!?br/> “哎呀,芙蕪別氣啦,我這段時間沒來是有原因的。”
“喲,新鮮,你青丘帝姬也有理由了,來說來我聽聽是什么原因?!?br/> “如果我說是往生草,你會接受這個理由嗎?”簡以安突然正經(jīng)下來。
“往生草,這理由真不錯呢!”我愣了一下,“往生草!?”
我目光死死地盯著簡以安,在后者的眼中我知道這是真的,不是在和我說笑。
“真的是那個嗎?”我有些不確定地問道,甚至手都有些顫抖,幾千年來終于有了它的消息。
“是的,五百年前我得到消息,便前去確定,但是那周圍有結(jié)界一困便是五百年,這不一脫困我就來跟你說嘛,只可惜有些人她還在責(zé)怪我呢?!闭f罷簡以安故作傷心之態(tài),假裝抹眼淚。
“以安,我錯了,你就別哭啦,告訴我嘛?”
看我這副模樣簡以安也裝不下去了,“噗嗤!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你就給我說嘛。”
“行,往生草在那虛妄之地,也只有虛妄之地才會生長出這般逆天的東西。”
“竟在虛妄之地!難怪上古只留下卷軸,至今都還沒有任何人得到過往生草,也沒有任何消息,如果它在虛妄之地那么一切都解釋得通了?!蔽腋袊@。
“只是這虛妄之地是上古禁地,傳言進去過的任何生物都沒有出來過,我五百年前還沒到虛妄之地,只是在外面的一個結(jié)界就被困五百年。由此可見,虛妄之地的兇險程度已經(jīng)超過我們的預(yù)知范圍。”簡以安認真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