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趙鳳聲過起了向往的桃園生活。只是這座寨子并沒有表面那樣安詳,隨處可見的彈孔,態(tài)度冷漠的村民,暗中種植的罌粟花,都使趙鳳聲心生警惕。
除了老沙,他不會相信任何人。
火堆響起噼啪響聲,上面架了一只扒光了皮的兔子,調味品一遍一遍刷在肉的表面,顏色逐漸泛起金黃,散發(fā)出烤肉獨有的香氣。
這對于好幾天沒嘗過葷腥的爺們而言,絕對比美女還要誘人。
王道偉忍受不住誘惑,快速伸出手,目標直指兔子最肥美的后腿。
啪!
趙鳳聲在他手背拍了一下,瞪眼道:“沒熟呢。”
“不行,再忍下去我會發(fā)瘋,生的我也認了?!蓖醯纻ズ莺菅柿艘豢诳谒俅紊斐鲎ψ?。
這一次趙鳳聲沒再阻攔,任他撕走一條兔腿,慢慢抽著煙,笑道:“可惜沒找到土豆和紅薯,如果埋在火下面,等兔子熟透后,再來塊烤紅薯或者烤土豆墊墊肚子,那滋味,美滴很。我那媳婦,就是靠幾塊紅薯騙到手的,漂亮賢惠,還給我生了個閨女,簡直賺大發(fā)了?!?br/> 聽到閨女這個稱謂,老沙眉頭浮現(xiàn)起濃郁陰霾。
看到老沙表情,趙鳳聲扇了自己一巴掌,“瞧我這張破嘴,自罰一杯?!?br/> 一杯果酒入喉,辛辣和酸甜并存,趙鳳聲已經(jīng)逐漸適應了這種味道。
老沙端起酒,一口干掉。
王道偉迅速將兔腿消滅掉,有了半斤肉打底,饑餓感更加明顯,又掰走一條后腿,邊狼吞虎咽邊說道:“趙小貴,你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怎么會有一個億?”
趙鳳聲揉揉鼻子,指向窗臺剛采摘的罌粟花,“那玩意兒?!?br/> “毒品?”
王道偉張開油膩的嘴巴,微微一笑,“我早猜到了?!?br/> “你怎么猜到的?”趙鳳聲臉上流露出警惕性表情。
“像你這種年紀,能趁這么多錢,要么是富二代,要么是優(yōu)秀的創(chuàng)業(yè)者,很顯然這兩者你都不是,剩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做的是違法生意。軍火,走私,詐騙,販毒,這幾種很容易搞到錢,華夏對軍火管控很嚴,又不好銷售,所以傻子才會倒賣軍火,至于詐騙或走私,你完全可以逃亡到生活條件更好的國家。而你偏偏跑到金三角,答案只有販毒了?!蓖醯纻シ治鐾戤叄e起兔腿,指向趙鳳聲,意味深長笑道:“你在謀劃東山再起,對不對?”
趙鳳聲若有所思望了他一眼,掰下一塊兔肉,放入口中,卻沒有承認。
始終默不作聲的蘭波三角眼一亮,驚訝道:“大哥,原來你是走私毒品的?。客廴?,這可是大生意,以后一定要幫我發(fā)財,至于毒品的渠道,我會提供給你,保證最低價格!”
趙鳳聲笑了笑,喝了一口酒,還是沒有說話。
“小子,你敢跟火帥搶生意?”王道偉眼睛瞇起,火光映射在冷峻的面容,顯得格外陰沉。
“火帥?我……我哪敢。”蘭波黯然低下腦袋。
對于積威許久的三巨頭,普通民眾心存畏懼,別說惹,哪怕背后說句難聽話的勇氣都沒有,萬一讓人捅出去,那可是掉腦袋的禍事,更別提跟他們競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