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金三角最有權(quán)勢之一的公子哥,安常勝的生活相當(dāng)糜爛,吃喝嫖賭是常態(tài),精力充沛時還經(jīng)常上演一龍多鳳的好戲。
才和安芮翻云覆雨一番,精力旺盛的他就在套房里呆不住了,隨便披了件外衣,叫上兩名保鏢直奔賭場。
之所以沒帶安芮,是因為安常勝想去獵艷,賭錢,喝酒,同浴,跟新鮮獵物找一處刺激的地方偷情,這才是紈绔子弟該有的風(fēng)流生活。
豪客多,賭場的生意自然不差,安常勝賭癮平平,來這里純粹是找樂子,所以沒去貴賓廳,找了處視線好的散臺玩起了百家樂。
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心儀的女子都沒有看到,倒是贏了十幾萬美金,興致缺缺的安常勝干脆來到了酒吧。
一進入重金屬音樂的舞池,安常勝的雙眼一亮,對領(lǐng)舞臺上的女人產(chǎn)生了濃厚興趣。
女人大概三十左右,皮膚白皙,五官深邃,一看就具有典型的歐洲血統(tǒng)。既有少婦獨有的韻味,又不失青春活力,身材異?;鹄?,前面幾欲撐爆,后面彈性滿滿,稍微做點幅度大點的動作,前后一同震顫,把男人的魂兒都能勾去。
或許是母親去世早的緣故,安常勝從小就對這種少婦沒有抵抗力,尤其偏愛女性特征明顯的女人。在歐洲多年,安常勝的審美從未變過,拿下的大胸少婦不計其數(shù),這些天光顧著對付大富豪和趙鳳聲,已經(jīng)很久沒有沾染歐洲女人,舞臺上的大妞就像是一團干柴,點燃了他小腹的熊熊烈火。
安常勝來到離舞臺最近的卡座,見到有客人,隨手甩出一沓剛贏來的美鈔,“可能我的失禮會引起您的不滿,但這是我能表達的最大誠意。”
坐在那里的客人是一名西亞面孔,一看就是那種做生意的精明人,望著遞來的鈔票,又望向安常勝身后兩名五大三粗的保鏢,拿起鈔票,拍屁股走人。
錢,在鉆石號上未必好用,但保鏢絕對好用。
鳩占鵲巢之后,安常勝揮手叫來了服務(wù)生,朝人家襯衣口袋塞進了一張百元紙鈔,目光朝舞臺寸步不移,舔著嘴唇笑道:“欣賞這種女人,就要喝最烈最好的威士忌?!?br/> 服務(wù)生彎腰離去。
安常勝雙手張開,搭在寬闊的沙發(fā),撬起二郎腿,盡情享受香艷舞姿。
二樓陰暗的角落,趙鳳聲看到這一幕,得意笑道:“老邁,我這寶押對了吧?就知道這孫子不甘寂寞,身邊有女人了也會跑出來買春。”
邁克點點頭,認(rèn)真道:“好色是男人的天性,但我沒想到安常勝有女人了還會再找,看來還是你對他比較了解?!?br/> 趙鳳聲笑道:“在金三角那種環(huán)境呆久了,精神會變得壓抑,換成是我,卸掉壓力后也會跑酒吧釋放一下。這是男人通病,就像是撒完尿后都要抖一抖,想改都改不掉的。”
邁克聽不懂他的中西混合散裝英語,想必沒什么好話,于是就沒接茬兒,問道:“他身邊只有兩名保鏢,后面沒有尾巴,在這里動手嗎?我負(fù)責(zé)保鏢,你負(fù)責(zé)安常勝,勝率應(yīng)該很大。”
“不急,先讓少帥放松放松,擾人春夢,罪大惡極。”
趙鳳聲抽了一口煙,觀察著周圍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保安零零散散隱蔽在黑暗中,而且都佩戴著武器,于是搖頭道:“咱們從正門進入,其它的通道根本不熟悉,除非對安常勝一擊致命,才能在保安合力圍堵下離開。他坐的位置,附近光線很亮,咱們?nèi)绻拷?,會第一時間被發(fā)現(xiàn),除非安常勝是瞎子,否則不會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