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芳熱情的過分,不僅把會所頭牌小妹搬了出來,而且還親自陪酒,親自倒酒,屬實給這幫痞子臉上貼了層金。
面對熟悉的包房,熟悉的香味,熟悉的鶯鶯燕燕,熟悉的大剛騷舞,趙鳳聲一點都提不起來性質,跟柳玉芳一杯接一杯碰著軒尼詩,腦海里都是丫頭尿沒尿床睡沒睡這種問題。
幾杯下肚,柳玉芳腮邊生出桃紅色,曖昧貼到趙鳳聲肩頭,輕聲道:“生子,幫姐一個忙?”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趙鳳聲莫名想起這句話,已經貴為魅力老板的柳玉芳像是丫鬟一樣伺候,肯定有所圖謀,于是笑道:“弟弟能力有限,能幫則幫,幫不了的,芳姐您還請多擔待?!?br/> 既然對方這么急不可耐,不妨耍出一招楊氏太極試試水。
“跟姐這說溫吞話呢?”柳玉芳白了他一眼,慢聲道:“忙,你肯定是能幫的,就看你認不認這個姐了?!?br/> 感受著肩頭溫軟,趙鳳聲面無表情說道:“盡力而為吧,說說看?!?br/> 柳玉芳眉頭一沉,說道:“陸闖這個人,你認識吧,綽號大頭?!?br/> 陸大頭?
提到這個人,趙鳳聲腦海中回憶起姓陸的音容笑貌,別的區(qū)的混子,比自己大幾歲,成名較早,大概十年前打過交道,一起喝過酒,蹦過迪,當兵之后就失去了聯(lián)系。
“談不上認識,一面之緣而已。”趙鳳聲好奇問道:“你倆結仇了?”
“也不算是結仇,姓陸的想要入股,而且跟他的綽號一樣,想要占大頭,已經鬧了幾個月,鬧得我心煩,由你出面,幫姐姐說句話,以后哥幾個來這里玩,統(tǒng)統(tǒng)免單。”柳玉芳順勢開出了籌碼。
趙鳳聲喝了一杯酒,笑道:“假如是大剛或者是老佛,這個忙弟弟絕對幫了,可我跟陸闖不熟,人家萬一把我說話當放屁一樣,弟弟丟人不要緊,關鍵姐姐面子放哪兒?話說回來,您在這場子里干的時間可不短了,認識的達官顯貴比我多,這個局的局長,那個村的書記,不都是您的人脈關系網嗎,至于要我一個小角色去幫忙?”
趙鳳聲說的沒錯,柳玉芳在風月場干了十幾年,什么人不認識,唐宏圖這種大佬都能成為座上賓,更別提小魚小蝦,區(qū)區(qū)一個陸闖,在二哥面前提鞋都不配。
柳玉芳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陸闖如果跟我硬來,我倒是能豁出去拼一把,可他跟供電,消防,水利部門的關系都不錯,今天停電,明天停水,后天消防檢查,三天兩頭玩陰的,這誰受得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