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跑了,大衛(wèi)走了,張雷心灰意冷離去,這場三角戀情里談不上誰對誰錯,
也談不上誰輸誰贏。或許小雨以后能夠找到更好歸宿,嫁給了希冀的生活,或許張
雷跌倒后知恥而后勇,會在爾虞我詐的商場出人頭地。人生的轉折往往要經(jīng)歷浴火
才能重生,僅就目前而言,動錢不動心的大衛(wèi)似乎沒有留下任何傷口,笑到了終
點,最瀟灑,最無動于衷,最不會被傷到,這也側面證明了某些戀愛中的傾向性,
錢包厚度決定了誰會占據(jù)制高點,金錢,有時候真的不僅僅限制于物質層面。
曾經(jīng)的海誓山盟要對現(xiàn)實低頭,至死不渝的愛情遇到金錢以后也不過是個笑
話。或許幾年之前,小雨會被每天送早餐的大男孩深深打動,想要跟他執(zhí)子之手與
子偕老,想要和他步入婚姻殿堂,但環(huán)境的侵蝕,同事的攀比,親戚的功利,已經(jīng)
讓純潔如同一張白紙的女孩沾滿墨漬,悲哀,同樣也是慶幸。譬如張雷和小雨的父
母,有位拜金的女友和拜金的女兒,完全是兩種概念,張雷會備受煎熬,但小雨父
母卻有大概率享受鮮衣怒馬的后半生。
白水鑒心這個詞在青春年少時叫做褒義,但而立之年的人跟這四個字掛鉤,百
分之百是貶義,意同白癡,無知,愚昧等等,遇到糙人,還會送一句**奉上。
十六這位從來沒為銀子發(fā)過愁的天之驕女,見到事態(tài)平息,心中還有點失落
感,沖神情恍惚的趙鳳聲打去一個響指,“喂,發(fā)什么呆呢?!?br/>
趙鳳聲是在為張雷會不會做出傻事而擔心,不過人各有命,上天注定,再擔心
也不能像爹媽一樣陪著,能不能熬過這個坎兒,全得靠他自己調解心態(tài)。
收斂思緒,趙鳳聲笑道:“既然遇到了,就別再開一桌了,一起吃點?”
十六掃了一眼臟兮兮桌子上的殘羹冷炙,將包包搭到肩后,撇嘴道:“牛富
貴,你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刁民,兩萬五的那一刀沒找你算賬呢,今天我?guī)土四闾齑?br/>
的忙,幫你省去了兩萬塊,一句謝謝都不說,竟然還想拿剩菜剩飯糊弄我,太不夠
意思了吧?”
“咋能叫剩菜剩飯呢?沒吃兩口呢,只不過晾久了,有些涼,叫老板加熱一下
就可以。還有……你幫了我的忙?兩萬塊?這話從何談起啊?!壁w鳳聲眨著眼睛裝傻
充愣道,跟旁邊的牛娃子表情如出一轍。
“刁民,十足的刁民!”
十六狠狠剜了他一眼,咬牙道:“假如不是我快馬殺到,大衛(wèi)能善罷甘休嗎?
人家可是雷氏集團的人力資源部領導,比錢,比權,比人脈,哪樣玩不死你?如果
真起了沖突,別說兩萬,二十萬你都擺不平,整的你死去活來,最后還要讓你賠償
一大筆費用,氣不死你,也得心疼死你!”
“可是你來了以后,光讓我們倆打架,似乎也沒幫啥忙吧?”趙鳳聲明知故問,
想要她接著話茬往下說,把雷斯年扯出來。
“你?!算了,不認就不認,我還缺刁民一個恩情??!”十六氣的頭發(fā)都發(fā)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