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我們家主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br/> 管家黃忠指著那名使者氣大聲喝道,說著就欲動手。
這也不怪他急,以前的黃家就是蓉城的天,誰敢隨便上門來撒野,如今就算落魄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要是劉軒轅上門來囂張也就罷了,連他身邊的一個隨從都敢這么囂張,真當(dāng)他黃家沒人了嗎。
“怎么,還想動手不成,敢打我就是挑釁劉家,你打我個試試?!?br/> 使者挑釁的笑道,說著還將頭伸了過去。
要在平時他還真不敢這么囂張,畢竟再怎么說黃家也是八大皇族之一,就算再怎么落魄這皇族的余威還在,但現(xiàn)在他是作為劉家的使者過來的,這身份瞬間就高了很多,以黃家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再怎么有怨言,也得乖乖的忍著。
“你。”
黃忠舉起的拳頭想了想還是放了下去,畢竟黃家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他不想給黃家惹麻煩。
“你倒是打啊,既然做不到就別瞎出頭?!?br/> 使者看到黃忠選擇了退縮嘲諷道。
一想到身為皇族之一的黃家都要在自己眼前低頭,內(nèi)心充滿了優(yōu)越感,然而這個美夢不到一秒鐘就瞬間破裂。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使者的身體倒飛出數(shù)米遠(yuǎn)。
使者捂著紅腫的臉,瞪大著眼睛看著陳淵:“黃三,你竟然縱容下人打我,真的想與我劉家作對不成?!?br/> 黃三王冷哼一聲:“打你的可不是我黃家的下人,而你也代表不了劉家,況且就算能代表又如何,敢上門挑釁黃家權(quán)威的無論是誰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br/> “你?!笔拐邲]想到了這個時候黃三王的態(tài)度依然這么強(qiáng)硬,為了找回面子轉(zhuǎn)頭看向了陳淵:“小子,只要你現(xiàn)在自斷一臂我可以不追究你剛才的罪過,不然你就等著我劉家的怒火吧?!?br/> “哦?硬骨頭啃不動,想撿我這個軟柿子捏是嗎?!?br/> 陳淵笑了笑,直接說出了使者的想法。
使者沒想到陳淵表現(xiàn)的這么從容,接連吃癟讓他心里很不舒服,態(tài)度強(qiáng)硬道:“你可以這么理解,這就是我劉家的底氣?!?br/> 說到這他轉(zhuǎn)頭看了眼黃三王,只要能讓陳淵低頭,依然可以從黃三王那找回面子,畢竟陳淵是黃家的客人,連客人都保護(hù)不了還有什么臉面在他面前囂張。
“哦?有這個想法的人都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了,你確定不收回你剛才的話嗎?”
陳淵從容的看著使者,絲毫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你?!?br/> 使者沒想到陳淵竟然反威脅上他了,冷笑一聲:“小子,你不會得失心瘋了吧,你以為你是什么大人物嗎,還能隨便主宰別人的生命?!?br/> “好像我還真是個大人物?!?br/> 陳淵摸了摸手上的龍戒,自信的笑道,畢竟軍功升的這么快的,漢夏國可只有他一人。
使者本來還想嘲諷幾句,當(dāng)他看到陳淵手上的龍戒時,瞬間瞪大了眼睛。
龍戒是一種身份象征,在漢夏國能同時擁有五個龍戒的只有軍方的傳奇人物陳帝師。
想到這使者瞬間就瞬間就冒出了冷汗,嚇的雙腿發(fā)軟:“不知陳帝師在此,言語間有冒犯的地方請恕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