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卑微的鄉(xiāng)下野丫頭而已,憑什么敢于我周家作對?!?br/> 啪!
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周安直接趴在了地上,樣子格外的狼狽,哪還有先前的氣勢。
“你,別打了。”
周安開始求饒道,他現(xiàn)在也看明白了,貿(mào)然的說狠話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啪!
不過陳淵并沒停止手上的動作,這一巴掌扇完那副白手套裂開了一條縫。
陳淵把手套脫下吩咐道:“再拿一副過來,我不想臟了我的手?!?br/> 周安:“……”
直到現(xiàn)在他才明白陳淵戴手套的原因,原來是嫌自己太臟。
自己身為周家的繼承人,每天都有專人伺候自己梳洗,結(jié)果竟然被人嫌棄臟,這也太侮辱人了。
“混蛋,你別欺人太甚?!?br/> 周安實在是忍不下去,寧愿抱著被打的風(fēng)險也要將話說說出來。
“這就忍不了了,比起你對王穎的那番言語,我這都是輕的?!?br/> 陳淵冷笑一聲,這些人把平民的命視如草芥,自己不過隨便說了一句就忍不了了,真以為這世上的人都圍著他們轉(zhuǎn)不成。
周安還想辯解什么,但想了想還是算了,說的再多吃虧的也只能是自己。
不過盡管如此陳淵也并不打算就此作罷,戴上一副新的手套在空氣中揮了揮試了試手感。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陳淵每揮一下,周圍都發(fā)出陣陣風(fēng)聲,看的人頭皮發(fā)麻,這要是扇在臉上那不得皮開肉綻。
作為當(dāng)事人的周安更是被嚇破了膽,這明天還要結(jié)婚呢,結(jié)果今天就被人打成了豬頭,傳出去他們周家的臉往哪兒放。
“這位先生,我知道錯了,只要你能放過我,我可以給你滿意的賠償。”周安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
陳淵并沒有給任何的回答,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周安已經(jīng)被折騰的沒了力氣,直接癱軟在地,捂著滿是鮮血的臉頰大氣也不敢出。
“她是一個正常的人,她有名字,有自己的夢想。”
啪!
又是一巴掌,周安的臉已經(jīng)滿是鮮血,和之前俊朗的樣子相比,此時的他完全就是兩個人。
沒錯,王穎是一個正常的人,她有著自己的名字,她叫王穎,不是叫作賤人,更不是叫鄉(xiāng)下野丫頭。
她也有自己的夢想,她的夢想就是讓自己的畫能夠被所有人都看到,沒人有資格隨便剝奪她的夢想。
陳淵大聲喝道:“記住了嗎?”
周安有氣無力的回答道:“記,記住了,她叫王穎,不是鄉(xiāng)下野丫頭,她也有夢想,我不該讓她承認(rèn)偷了自己的畫?!?br/> 啪!
再次掌摑之后陳淵脫下了手套:“我記得之前和吳曉敏說過,要么公開道歉,要么她和周家都將消失?!?br/> “現(xiàn)在這句話依然有效,如果你們辦不到,明天我會親自讓你們道歉。”
周安:“……”
太霸道了,周安從來沒有碰到過一個這么強(qiáng)勢的年輕人,這真的和自己的年紀(jì)差不多嗎。
陳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察覺到陳淵已經(jīng)離開周安長長的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