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在姜鵬喊的一瞬間也察覺到不妙,所以本能的就想撤回自己的攻擊,但可惜為時已晚。
因為酒瓶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根本就來不及躲避。
砰!
酒瓶碎裂的聲音響起,同時伴隨著一聲慘叫。
“啊。”
陳歡痛苦的倒在地上,剛才那只攻擊的腳已經(jīng)粉碎性骨折,鮮血流了一地。
嘶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瞬間響起,那幾名坐在一旁看戲的武者顯然沒預料到事情會發(fā)展到最后一步。
所有人都沒想到陳淵竟然會是一個宗師,尤其是之前的幾名幸災樂禍的武者,雙腿情不自禁的抖動起來,他們雖然被稱作天才,但和真正的宗師比起來實在是相差甚遠,再加上陳淵曾經(jīng)的威名更加讓他們恐懼。
陳歡痛苦的喊道:“混蛋,你竟然廢了我的腳?!?br/> 姜鵬眼睛死死的看著陳淵,到現(xiàn)在他都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陳淵是宗師這個事情瞬間就打亂了他的計劃,這個時候別說是讓陳淵臣服于自己了,恐怕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都不一定。
如果陳淵真的恢復到巔峰實力,十個他估計都不夠陳淵殺的。
“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是宗師?!?br/> 姜鵬搖了搖頭,心里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陳歡強忍著疼痛說道:“姜少,他一定是動用了秘法。”
“秘法?”
姜鵬眼神一亮,沒錯,陳淵身為曾經(jīng)的帝師,肯定有不少提升實力的辦法,將自己短時間提升到宗師的實力也不是不可能。
陳淵搖了搖頭,這些人可真會欺騙自己,難道這樣就能讓自己不用死嗎。
“想不到你害挺狡猾的,差點就被你騙了過去?!?br/> 姜鵬再次恢復到原來的模樣,自以為已經(jīng)看透了陳淵的把戲,只不過一般動用秘法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陳淵應該不可能氣息這么勻稱才對,一定是他的秘法比較特殊,讓人看不出的端倪,姜鵬自我安慰的想道。
陳淵伸了個懶腰:“喝足了也該開始打了,打完早點回去睡覺?!?br/> 姜鵬:“……”
此刻的他心里很憋屈,自從上了天驕榜以來還從沒有被人小看過,也只有陳淵敢從一開始就不把他當回事。
“小子,我承認你以前是個耀眼的天才,哪怕是我也只能仰望你?!?br/> “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跌下神壇,沒了軍方的背景你已經(jīng)什么都不是?!?br/> “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應該找一個好去處,這樣才能得到庇護?!?br/> “如果你的背景深厚,也不會被這么多人挑戰(zhàn)?!?br/> 盡管姜鵬心里很不舒服但還是竭盡全力招募著陳淵,畢竟將才都有自己的風骨,只要能將陳淵招募到自己麾下,這點委屈又算的了什么呢。
陳淵看著姜鵬輕笑一聲:“聽說你是武協(xié)里最年輕的天才?!?br/> “你調(diào)查我?”
姜鵬的武協(xié)身份并沒有多少人知道,因為武協(xié)并不想把他們最得意的天才暴露出去。
因為軍方和武協(xié)的矛盾由來已久,萬一軍方為了扼殺他們的天才而在暗中下手那他們哭都沒地方,所以在他成為宗師有自保的能力之前并不打算暴露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