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收到這么恐怖的東西,一想到自己家族即將消失的場景,他的后背就一陣發(fā)涼。
陳淵勾了勾手指:“你過來?!?br/> 秦明身體哆嗦地走到了陳淵的身旁,硬著頭皮道:“那個,不知道是執(zhí)法者大駕光臨,還請恕罪?!?br/> 說完這句話他就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大氣都不敢出。
陳淵將邀請函再次遞給了秦明:“拿著?!?br/> 秦明:“……”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還請先生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br/> 說完他就直接跪了下去,此刻的他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和先前趾高氣揚的樣子相比完全是兩個人。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閻王邀請函已經(jīng)深入人心,沒有人敢說出和他對抗的心思。
陳淵笑道:“我是讓你幫我一個忙,把他交給這里的負責(zé)人?!?br/> 秦明一聽頓時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對付他秦家就行,想到這他立馬從陳淵的手中接過邀請函,把他送到了保安隊長的面前:“勞駕你轉(zhuǎn)交一下?!?br/> 保安隊長:“……”
之前看到眼光邀請函,他就一直處于愣神的狀態(tài)中,如今看到閻王邀請函這次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頓時嚇了一跳。
“這。”
保安隊長驚出了一身冷汗,不知該如何是好。
秦明直接把邀請函直接塞到了他的口袋中,轉(zhuǎn)身走了回去。
偌大的現(xiàn)場,沒人敢大聲喧嘩。
這里面都是蓉城的名流,權(quán)貴人士,隨便派出一個人都是本土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高高在上,如今遇到了一個這么恐怖的存在,即便心里不爽也不敢說什么,以免惹禍上身。
畢竟沒有誰會不把自家的整個家族開玩笑,他們可不想就這么消失。
保安隊長看著身上的邀請函,瞪大著眼睛,一直在擦拭著冷汗。
在漢夏幾乎誰都知道這邀請函代表著什么,不然也不會有死亡邀請函的威名,如果說陳淵是所有百姓心中的神,那這邀請函就是他們的一道夢魘。
不過和陳淵不同的是,眾人最起碼知道陳淵的生平,知道他的豐功偉績,但這閻王執(zhí)法者就比較神秘,只知道是軍方的勢力,但其他有用的信息一概不清楚,就連人數(shù)都是未知。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造勢,盡管見過邀請函的家族都被滅掉了,但邀請函的威名卻依然流傳了下來,成為上流社會比較忌憚的東西。
更神奇的是這個東西只要一進入哪個城市,整個城市的名流都會恐慌,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和保安隊長有著相同經(jīng)歷的還有秦明,只不過后者已經(jīng)放下了心來。
秦明小心翼翼的走到陳淵的身旁:“先生,你交代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不知還有什么指示嗎?”
秦明一副諂媚的樣子,如果能借此和閻王執(zhí)法者搭上關(guān)系,那也算因禍得福了,不過陳淵后面的話讓他徹底斷絕了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