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閻王執(zhí)法者,這也太不可思議了?!?br/> “沒錯,這下韓家要遭殃了,被閻王執(zhí)法者盯上了還能有活命嗎?!?br/> 周圍的觀眾小聲議論了起來。
陳淵沒有說話,眼神掃視周圍的觀眾,那些被他看到的人全都將頭轉(zhuǎn)了過去不敢和陳淵對視。
尤其是之前那些力挺韓家的人,更是下嚇的臉色鐵青,生怕陳淵會拿他們下手。
韓鵬瞬間就來了火氣,但卻無可奈何。
畢竟眼前的人掌握著他們韓家的生死,雖然他們不懼陳淵,但對他背后那人的潛在身份卻頗為忌憚。
“我這俱樂部一向比較正規(guī),對于劉衡這樣的行為的確不清楚,要是冒犯了使者還請見諒?!?br/>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使者不該以他人的過錯來讓無辜的人買單,這樣對我們不公平,傳出去也有辱你們的威名。”
韓鵬這番話說的滴水不露,不僅將自己給摘的干干凈凈,還順便威脅了陳淵一番。
陳淵沒有說話,依然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觀眾,隨后他走向了狗蛋。
不等陳淵說話,狗蛋主動開口道:“先生,你們把他抓走了那我娘的醫(yī)藥費你可得負責(zé)?!?br/> 眾人:“……”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著狗蛋,都這時候了竟然還敢問陳淵要醫(yī)藥費,這種情況下難道不是有多遠躲多遠嗎,真是不知死活啊,你只有狗蛋這種腦子缺根筋的才能問得出這種問題。
出人意料的是陳淵并沒有生氣,笑道:“你娘的醫(yī)藥費我替你做主了,不過你以后可得保證不能在隨便干這種勾當(dāng)了,不然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狗蛋嘿嘿一笑:“保證不會了?!?br/> 說完狗蛋準(zhǔn)備給陳淵磕頭,不過被陳淵阻止了下來:“不必多禮?!?br/> 狗蛋認真的回答道:“先生,我娘是我的天,你救了我娘就是救了我的天,我行禮是應(yīng)該的?!?br/> 陳淵沒有說話,這是一個很淳樸的人,在這個社會中已經(jīng)沒幾個像狗蛋這樣的人了。
陳淵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更應(yīng)該聽我的話?!?br/> 狗蛋也覺得陳淵說的很有道理,所以并沒有反駁。
正在這時,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在通道口響起。
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正是韓鵬的父親韓信,一般來說這樣大家族的掌權(quán)者氣勢都很足,不過韓信卻不同,相反在他的身上多了一股儒雅的氣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文人。
韓鵬喊道:“父親。”
韓信點了點頭,之前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他已經(jīng)大概的聽了一遍,臉色頗為凝重,畢竟那可是漢夏軍方最神秘的組織,沒有誰想看到被這樣的存在上門來打擾。
韓信深吸一口氣看向周圍的觀眾道:“不好意思,今天我韓家出了一點事情,不方便將各位留下來,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所有的損失都由我韓家一人來承擔(dān)。”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韓家這是不想讓這里接下來的事情傳出去,雖然他們很想知道韓家的下場,但面對韓家這樣的恐怖存在,沒有人敢去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