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停下手搬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眼神玩味道:“想好怎么說了嗎?”
“這次你可要說的真實(shí)一點(diǎn),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僅僅只是扇你兩巴掌這么簡單。”
馬步平:“……”
欺人太甚。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疼痛感,他就很憋屈,他縱橫商場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不過要讓他承認(rèn)那件事又很為難,這可是事關(guān)他馬家的聲譽(yù),要是就這樣認(rèn)了下來,以后他在村里可就沒辦法再混下去了。
就在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時,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傳了過來,放眼望去,只見一隊荷槍實(shí)彈的士兵走了過來,正是帶人及時趕到這里的王富貴。
“王連長,你總算過來了,你要再晚過來一點(diǎn),我可就快被這歹人給打死了?!?br/> 馬不平看到自己的叫的人過來了心里一喜,只要能把陳淵冒充帝一軍的罪名給落實(shí)了,那自己就還有翻盤的機(jī)會,到時候要收拾陳淵可就簡單多了。
俗話說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勝利者,這最后的勝利者一定是他。
“不知是誰敢冒充帝一軍的軍官,我一定要把他送上軍事法庭?!?br/> 王富貴淡淡道,雖然他不是帝一軍的士兵,但同樣對帝一軍非常尊重,因?yàn)榈垡卉娫诿總€士兵都有崇高的地位,就像神明一般不能被褻瀆。
“就在那里?!?br/> 馬步平指著陳淵得意的笑道,眼看著即將翻盤他的心里很高興。
王富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上次在周家的婚禮上,正是他帶兵趕到了酒店見到了陳淵,本來他還不敢確認(rèn),不過當(dāng)他看到朱雀時瞬間就知道自己沒有認(rèn)錯人。
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又碰到了陳淵,而且更讓他無語的是自己是來抓他的。
陳淵冒充帝一軍?
這是瘋了吧,人家本來就是帝一軍的頭,用的著冒充嗎,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卸下了這個身份,但那份影響力依然還在。
他敢打賭,誰要是敢抓陳淵,漢夏國立馬就會爆發(fā)一場內(nèi)戰(zhàn)。
馬步平本準(zhǔn)備等著看陳淵驚慌失措的樣子,不過讓他奇怪的是王富貴一直在盯著陳淵的背景看就是沒有動手。
而且臉色有點(diǎn)慌張的樣子,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般。
馬步平心里咯噔一下,這陳淵該不會真的有什么背景吧。
似是為了回應(yīng)他一般,王富貴整理了一下儀容,恭恭敬敬地走到陳淵那邊敬了個軍禮:“第一集團(tuán)軍,炮兵連連長王富貴見過帝師?!?br/> 轟!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目瞪口呆,周圍的村民們仿佛們仿佛被嚇傻了一般。
馬步平在聽到帝師兩個字的時候,雙腳情不自禁的一連退了幾步,那發(fā)軟的雙腿似乎支撐不住身體,差點(diǎn)就跌倒在地。
嘶嘶!
一股冷氣直沖頭頂,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陳淵竟然是帝師,原來陳淵并沒有騙自己,他真的是黃文發(fā)的上司,只不過自己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