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淵思索時,一個穿著常服的倩影走了過來,正是蘇穆清。
“果然是她。”
陳淵輕笑一聲,當年他還在帝京軍埔大學的時候曾經和蘇穆清是同學。
優(yōu)秀的男人總會獲得異性的關注,陳淵自然也不例外,當年蘇穆清就不止一次的對他暗送秋波,不過那時的陳淵心里只有陳婉兒,所以對于她的情誼只能拋到一邊。
他本以為雙方不會在見面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遇到。
看樣子幾年不見,如今的蘇穆清已經成為了帝京軍埔大學的老師了。
陳淵對此也不奇怪,當年蘇穆清的成績也是特別優(yōu)秀,她曾經和自己說過以后的夢想就是留在學校當老師,如今她已經實現了這個夢想。
“陳九?”
蘇穆清疑惑的聲音響起,這是當初陳淵在學校里的名字,除了那些同學和一些武道強者以外,已經好久沒聽到有人這么喊他。
陳淵笑著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br/> “恩,你還是和當年一樣,一點都沒變,不知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一直都沒你的消息呢?!?br/> 蘇穆清撇了撇嘴,眼神幽怨的看著陳淵,當年陳淵并沒在學校待多久就離開了,所以知道陳九的人并不多。
不過陳淵的傳奇性卻讓同屆的學生記憶猶新,當年陳淵的成績可謂是獨樹一幟,無論理論知識還是實戰(zhàn)檢驗都是第一,并且能和第二名拉開很大的差距。
當然這并不是說他們的差距就只有這么一點,而是因為滿分就是這么多,所以當時有一個說法就是陳淵和其他學生,可想而知陳淵有多恐怖。
只可惜本以為前途無量的學生,卻突然間消失了,蘇穆清本以為陳淵去參軍了,不過這些年她打聽過漢夏并沒有一個叫陳九的軍官。
“真是可惜啊,如果你能順利畢業(yè),現在漢夏最厲害的人應該是你,最少都能和陳帝師平分秋色?!?br/> 蘇穆清搖了搖頭,他們學院派這些年因為陳淵一直都被壓了一頭,軍中的第一人居然是個野路子出身,這自然讓那些學院派的人不舒服。
陳淵摸了摸鼻子,怎么每次都能遇到拍他馬屁的人呢,當年他離開也是因為戰(zhàn)事吃緊,所以帝京那幾個老頭不得不讓他回到戰(zhàn)場。
蘇穆清追問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去哪里了呢?”
這好不容易有了陳淵的消息,她可不想就這么再次錯過,今天說什么也要問個明白。
“當年家里有急事,所以只能回去,這兩年在做一些小生意,賺了一點小錢?!?br/> 陳淵解釋道,他知道以蘇穆清的權限如果自己說當兵是騙不了她的,所以只能另外找個理由搪塞過去,而且他也不算說謊,因為他在滬城確實有一家公司。
一旁的霍天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無視自己卻和陳淵這個毛頭小子有說有笑的心里很惱火。
霍天直接無視了陳淵笑道:“穆清,你總算肯出來見我了,真是太好了。”
蘇穆清冷眼看著霍天:“我可不是來見你的,這里不歡迎你?!?br/> 霍天氣惱道:“別告訴我你是來見這個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