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沒說話,繼續(xù)揮著手掌扇了過去。
連續(xù)的耳光聲響起,鐘良的臉已經(jīng)腫的很厲害,滿臉都是血跡,看起來非常的嚇人。
“這小子也太狠了,這是真不怕鐘家的報復(fù)啊。”
“沒準(zhǔn)他又能創(chuàng)造奇跡也說不定,畢竟之前在賭桌上一開始也沒人看好他,但他最后不一樣贏了嗎?!?br/> 眾人議論紛紛,現(xiàn)在只能祈禱著陳淵真的有應(yīng)對的辦法吧,不然他們所有人都得跟著遭殃。
因為連續(xù)大力的扇耳光,手套破了一個洞,陳淵把手套脫下來扔掉了一旁。
陳淵吩咐道:“再拿一副過來,我不想臟了我的手?!?br/> 鐘良:“……”
怪不得沉穩(wěn)之前會戴手套,原來并不是裝模作樣,而是怕自己的臉臟了他的手。
這也太欺負人了,自己那么高貴的身份居然會被嫌棄,實在是欺人太甚。
本來被陳淵當(dāng)眾掌摑,已經(jīng)是很恥辱了,沒想到更恥辱的還在后面。
鐘良想要發(fā)作卻又不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淵的巴掌再次落在了他的臉上。
“你,別打了。”
鐘良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痛苦了,要是再打下去很可能真的被陳淵給打死的。
為了活命只能暫時向陳淵低頭。
陳淵輕輕的拍了拍鐘良的臉蛋:“記住了,我很討厭別人威脅我?!?br/> “我記住了?!?br/> 鐘良被打怕了,立馬點頭應(yīng)了下來。
“我倒要看看是誰那么囂張,竟然連我鐘易的兒子都敢欺負。”
一道渾厚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聽到這聲音,鐘良立馬興奮了起來,這是他父親的聲音,自己翻盤的機會立馬就要來了。
鐘良得意的笑道:“小子,你死定了,我爸來了?!?br/> 陳淵輕笑一聲:“看來剛剛的教訓(xùn)并沒讓你長記性?!?br/> “小子,你以為我真的怕了你嗎,剛才我不過是在忍辱負重而已?!?br/> “但是現(xiàn)在我不必忍下去了,因為你的死期已經(jīng)到了?!?br/> 鐘良表情的看著陳淵,他的臉上本來就腫的厲害,配合上這表情更加讓人害怕。
陳淵笑道:“別高興的太早,也許待會又會讓你失望?!?br/> 鐘良冷哼一聲:“哼,失望的只能是你,今天你們休想活著離開這里?!?br/> 話音剛落,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鐘易,在他的身后還跟著數(shù)十名穿著黑色西服的人,明顯來者不善。
看到自家兒子被打成了這個樣子,鐘易非常的心疼,鐘良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就連他自己平常都舍不得對他動手。
但如今卻被一個外人打成了這個樣子,想到這雙眼充滿了怒火。
鐘易怒罵一聲:“良兒,怎么回事,誰敢把你打成這個樣子,我要他死?!?br/> 陳淵淡淡道:“你這么罵我,待會可別后悔?!?br/> 鐘易看向了陳淵,聽這話的意思這應(yīng)該就是始作俑者了。
看其氣質(zhì)倒是不錯,想必應(yīng)該是有點背景,但如今在他的地盤上,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陳淵給救走。
鐘易怒罵一聲:“小子,你很有勇氣嗎,當(dāng)著我的面還敢這么囂張,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