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況除非時間能夠停止,否則不可能停的下來。
眼看著那道恐怖的氣浪再次襲來,陳淵屈指一彈,那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能量光球迅速飛了出去。
周建輝揮出的氣浪就像一條綿延不斷的長河,籠罩在眾人的頭頂,而陳淵彈出的那顆能量球就像一滴水珠一般。
正常來說這樣的小水珠落在河流中連個泡都冒不起,可如今的情況卻大不相同,那條劍氣凝聚成的河流在碰到能量球的一瞬間立馬就開始消融下去。
周建輝雖然有想過陳淵的這一擊非常的恐怖,但怎么也沒想到會是碾壓式的潰敗。
那條劍氣長河很快被蠶食殆盡,能量光球去勢不減,立馬朝著周建輝的能量身影飛了過去。
“不好。”
直到這一刻他才有了危機(jī)感,原來陳淵不僅是想破了他的這次攻擊,順帶真著連他這道能量身影也要一起滅了。
想到這,他立馬就準(zhǔn)備逃脫,不過現(xiàn)在想逃顯然已經(jīng)晚了,他剛準(zhǔn)備行動,就被能量光球給擊中。
“啊?!?br/> 盡管這并不是周建輝的本體,但那種感覺依然讓他很痛苦,這道能量身影立馬消散掉。
“噗。”
周建輝的本體睜開了眼睛,吐出了一口鮮血,精神看上去非常的萎靡。
按理來說精神受到那樣的沖擊,嚴(yán)重的這會估計已經(jīng)成白癡了,不過周建輝依然還保持著清醒,看起來運氣似乎還不錯。
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動武,不過休息個。一年半載的應(yīng)該就能完全恢復(fù),不過前提是他必須有那個機(jī)會才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陳淵應(yīng)該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陳淵走過去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想你應(yīng)該沒有其他的招了吧。”
周建輝:“……”
面對這種級別的武者,就算他還有招估計也沒什么用。
武者的境界越高,每個等級之間的差距就越大,到了化境宗師這個級別,就算來再多的大宗師也不夠看。
周建輝嘆了口氣:“你居然是化境宗師,我的確沒想到。”
陳淵笑道:“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你想怎么樣。”
周建輝嘆了口氣,沒有在說什么廢話,到了這一步說再多也沒什么意義,因為陳淵不可能會輕易饒恕周家。
陳淵笑道:“我的原則依然不變,愿賭服輸?!?br/> 周浩軒:“……”
周建輝的落敗也就意味著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幫他了,想到這里他就很慌張,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作為周家的公子他還是第一次碰到情況,自己居然也會有任人哈捏的一天。
不行,他還不能死,如今的他還不到二十五歲,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享受夠呢,怎么能就這么離開這個世界呢。
“爺爺,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可是為數(shù)不多的孫子?!?br/> 周浩軒大聲哭喊道,他現(xiàn)在唯一能求的依然只有這個爺爺,雖然周建輝也無能為力,并且已經(jīng)嘗試過把他保下來。
周建輝嘆了口氣,陳淵不打算趕盡殺絕已經(jīng)算不錯了,如果只是想要周浩軒的命無疑是對周家最大的恩賜。
這就是心態(tài)的問題了,如果在知道陳淵的實力之前他絕對不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