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沒有,這不是人嗎?”
劉子升指著陳淵的方向故作輕松的說道。
“咦?!?br/> 劉子升突然發(fā)現(xiàn)這道背影頗為熟悉,像極了他的那位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
王蘭笑道:“那可不是客人,聽說是你的戰(zhàn)友,專程到這里來看你的?!?br/> “戰(zhàn)友?”
劉子升一愣,難不成真是陳淵來了嗎。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陳淵突然把頭轉(zhuǎn)了過來。
劉子升看到這熟悉的面孔臉色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
這張臉?biāo)肋h都不會忘記的,當(dāng)年那個和自己在軍中被稱為絕代雙驕的人。
只不過如今變得更加成熟了,喜怒不形于色,讓人無法看清他的深淺。
劉子升脫口而出道:“陳,陳九?”
陳九這個名字只有僅有的幾個人知道,劉子升正是其中之一。
陳淵笑道:“好久不見了。”
“確實好久不見了,最少得有八年了吧?!?br/> 劉子升嘆了口氣,那時的他們還都是剛進部隊不久的新人,但卻因為自己的出色的表現(xiàn)超越了很多老兵。
陳淵笑道:“是八年,但只是對你來說,對我來說是五年。”
劉子升一愣,陳淵這話的意思是他之前就來看過自己,只不過沒有和自己見面。
“五年前的臺兒莊戰(zhàn)役嗎,你來看我是準(zhǔn)備來和我告別的嗎?!?br/> 劉子升清楚的記得這一戰(zhàn)有多慘烈,陳淵也是在那一戰(zhàn)穩(wěn)固了軍方第一人的位置。
“算是吧?!?br/> 陳淵笑道,當(dāng)時的他的確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最后能夠活下來,的確是很僥幸。
說完陳淵才注意到,此時的劉子升身上裹了一些紗布,看起來非常的嚴重。
陳淵詢問:“這是怎么回事,你被人打了嗎?”
劉子升回答道:“不是,之前上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沒什么大礙,你不用擔(dān)心。”
王蘭心里很奇怪,都這個時候了劉子升為什么不和陳淵說實話,他看的出來陳淵是真的關(guān)心劉子升,不然也不可能每天跑兩次。
她雖然不知道陳淵如今還在不在部隊里,但從氣質(zhì)上看,這年輕人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算真不在部隊了,應(yīng)該也混的不會太差,至少應(yīng)付眼前的危機還是很簡單的。
不過劉子升既然不愿多說,她也不好插嘴,畢竟在外人面前她如果公然說出實情,那不是拆劉子升的臺嗎。
劉子升不愿意說出來主要還是想遵守當(dāng)年自己發(fā)的誓言,既然已經(jīng)決定和過去有一個了斷,就絕對不會麻煩陳淵。
“那你可要小心一點,這一家老小的可全都指望你一個人了,你要是摔壞了,他們孤兒寡母該怎么辦呢?!?br/> 他自然因為看出了不對勁,不過既然劉子升不愿意多說他也不好追問下去,這件事可以在事后慢慢查。
陳淵笑道:“這次來本來是想親自嘗一下你做的菜,你現(xiàn)在這情況估計啥也干不了,看來只能遺憾的錯過了?!?br/> 劉子升笑道:“沒事,還有的是機會,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常來,我飯館的門永遠的為你敞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