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組也是一個極其完整的初始小隊,且六人修為幾乎沒有明顯短板,一水的金丹修士,整體實力明顯要強過云開他們這一組太多。
那六人,修為最高的是他們里面唯一的一名金丹大圓滿女修,剩下的五名男修,四人都是金丹后期,一人金丹中期,看得讓不少人皆有種瑟瑟發(fā)抖之感。
這樣的小組,簡直就像是死亡之組,當然死的不是這個小組,而是之后將會在擂臺戰(zhàn)上對上他們的另一小組。
誰碰上誰倒霉,這句話當真一點兒都不為過。
也正因為他們,倒是讓云開這一組一下子變得不再打眼起來。
更何況,此時剩余的試煉者,更為主要的任務還是在半個時辰內(nèi)盡快重組擂臺戰(zhàn)的小組。
“咱們,應該不會碰上第二組的人吧?”
片刻后,初禾小小聲與幾位同伴說著話,心中還真有些沒底。
鬼知道到時怎么抽選對戰(zhàn)小組,哪怕她不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卻也不得不承認,真對上第二組的話,他們的贏面實在是太少太少。
“別擔心?!?br/>
向來話不多的祝青云,卻是頭一個回應道:“反正眼下這里至少九成的試煉者差不多都是這樣想的。”
“……”
初禾完全聽不懂祝青云這到底是在安慰她還是打擊她,不過想著九成多的人都得面對同一困擾,一時間心中還真莫名踏實了幾分。
“嘖,你們說,我們要不要提前商討下策略?”
沐清可看了看幾名同伴,最終目光還是落到了寧哲身上。
早早開啟了他們這一組的防御罩后,幾個同伴之間商量點什么倒也不怕旁人窺探而去。
沐清可倒沒有初禾那么擔心,他們這一組的整體實力搭配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這得倒霉成什么樣才會一下子便撞上第二組那樣的配制?
若真撞上了,那也只能說明他們到底與凌云秘境的緣分還是太過淺薄了一些。
“那就算了。”
寧哲哪里聽不出沐清可真正的想法,是以就這般附和了。
真覺得提前商討有必要的話,那就已直接入題了,而不是專程先問問大伙有沒有這個打算。
“也是,現(xiàn)在咱們連擂臺賽具體怎么個戰(zhàn)法都完全摸不著邊,也的確沒什么提前布置的必要?!?br/>
吳盡同樣點了點頭,變數(shù)太多,他們現(xiàn)在就算想得再好又有什么用,那就索性不去做那無用功。
“邊看邊說吧?!?br/>
云開見初禾與祝青云這兩個還沒表態(tài)的都看向了她,仿佛在等著她的意見,便簡單道了這么一句。
其實,此次擂臺之戰(zhàn)的運氣成份的確占據(jù)關鍵因素,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沒什么好說的。
若是到時他們有可選擇的機會,在六人都對彼此熟悉了解的情況下,及時派出最為合適的人員參加每一場擂臺戰(zhàn),并不是什么難事。
又不涉及到什么復雜的排兵布陣,商量不商量的都差不多。
而若到時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哪五人能夠上擂臺,誰先誰后全都不是他們做得了主的,那么就更加沒什么好提前準備的。
“不論誰上擂臺,實在不敵的情況下,莫要強撐,保命才是最為重要的?!?br/>
云開又補充了一句,旁的都沒再多說。
寧哲當下點頭,將云開最后這話重復強調(diào)了一遍,絲毫不覺得這樣的話會有損自家斗志。
凌云秘境那核心地帶再好,也僅僅只是他們修行路上的一處風景,能得見當然再好不過,實在無緣得見的話,也頂多只是一時的遺憾。
修行之人,即要有著一往無前的孤勇,同時又要有著甘于舍棄的平常心,看似矛盾的心態(tài)實則一點都不沖突,能夠把握好這個度,本身也是一種修行。
半個時辰過得很快,原本空空的座位,漸漸被不斷組成的小組坐滿,而絕大多數(shù)試煉者在這回的臨時組隊中,但凡有條件基本上都盡可能選擇了強強聯(lián)手。
一時間,這里的氣氛便顯得愈發(fā)凝重起來,大有風雨欲來之勢。
“時間到,擂臺之戰(zhàn),正式開啟!”
伴隨著空中那道冷冰的女聲再次響起,最外圍十方擂臺之上,依次顯現(xiàn)出不同的一組數(shù)字,對應的正是每一方擂臺各個對戰(zhàn)小組。
很明顯,這是由凌云秘境隨機做出的擇選,正如云開所料一般,他們這些試煉者根本沒有任何的選擇權利與機會。
第一批對戰(zhàn)小組抽取出來后,隨后不久,這二十小組被一道柔和之力同時接引上各自對應的擂臺。
原本挨著云開他們隔壁的第二組,直接上了三號擂臺,而與他們對戰(zhàn)的是一百六十八組。
“嘖,咱們運氣果然不會差?!?br/>
初禾不太厚道地笑了起來,整個人在第二組被抽取上擂臺后,變得格外放松。
“你會不會高興得太早?”
祝青云卻是再次實話實說道:“那么多重新組隊的小組,與第二組情況差不多的也不算太少。”
“我不管,反正咱們運氣肯定不會差!”
初禾輕哼了一下,目光一一掃過幾個同伴頭頂上方,最后落在云開那兒,十分堅定地說道:“不僅不差,而且還會很好!云開姐,你說是不是?”
身為觀氣小能手,初禾對自己這打架時用處不大、打氣時卻是相當好用的能力還算頗為自信。
像這樣的時候,看到云開頭頂上如同小太陽般的旺盛無比的氣,她便格外心安。
“像初禾這樣樂觀開朗的姑娘,運氣一般都很是不錯?!?br/>
云開見狀,當然得肯定初禾。
見狀,初禾高興了,也不在意祝青云那個總喜歡破壞氣氛的,用力地點著力有意逗趣道:“那當然,運氣總不好的話,哪里樂觀開朗得起來呀!”
這話果然把所有同伴都給逗樂了,便是祝青云那般實誠的性子,這回也沒反駁,不管怎么說,他們小組間的氣氛,每個人的心態(tài)卻是愈發(fā)放松平和下來。
很快,幾人都將注意力放到了已經(jīng)開戰(zhàn)的十方擂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