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開險些被壓扁不說,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那個口,體內(nèi)靈力極速運轉(zhuǎn),頂著巨大的壓力終于慢慢站了起來。
什么叫泰山壓頂?此時她算是真真正正體驗到,毫無夸張。
也難怪元嬰境下修士正式進入法則山前得到外面好生適應,前人經(jīng)驗之談果然不虛,若不提前適應適應,莫說參悟法則,只怕是爬都爬不起來寸步難行。
云開也沒有急著前行,一邊對抗適應這種無時無刻存在著的巨大壓力,一邊打量著周邊環(huán)境,并照著瑞和老祖與敬一老祖提點的竅門,查探確認自己附近可能存在哪些法則門。
準確來說,法則山并不是真正的山,但每一種法則都會化為一道山峰的模樣隱藏于一道又一道的光門之中。
這些光門有時還會自己移動,位置并不固定,所以進入法則山的修士最先能夠有機會參悟哪種法則,本質(zhì)上來講更多的還是要靠運氣。
如同云開,她是雷靈根,又已經(jīng)創(chuàng)造出了自己的雷域,若可以選擇的話當然是最先參悟雷法則省時省力、事倍功率。
因為各種法則之間也有著它們的共通點,徹底掌握了其中一種法則后,再去參悟其他法則,成功機率也將更高。
可惜云開進入法則山后的運氣并不太好。
她的感應范圍有限,費了不少力氣,也只有自己東南方向三百米開外的地方感應到了一處隱匿的法則門,根本沒什么好選擇的。
拖著沉重的步伐,云開如同隨時可能歸西的老者,顫顫巍巍往感應到的那處法則門方向挪去,每挪一步都得費盡力氣,慢如蝸牛。
等她氣喘吁吁地走出近十米遠后,竟過了整整一柱香,舉步維艱還真不是說笑的。
就在這時,一陣風狂過,有片手指大小的葉子碎片正好被吹到了云開面前,并且就這般好巧不巧地停住漂浮著不動了。
云開下意識地朝那片小小的殘葉吹了口氣,想將葉子吹開來。
誰曾想漂在她面前的那片小小殘葉竟是一動不動。
愣了愣后,云開費力地抬手,想將眼前的葉子拿開。
結(jié)果更尷尬,明明那么小的一片殘葉,她卻根本拿不動也推不開,反倒因為用力過猛害得自己沒站穩(wěn),一屁股又給狠狠栽坐了下來。
下一刻,一陣風吹過,那片她怎么也拿不動、弄不開的小小殘葉,竟隨著那陣風輕輕巧巧地漂走,很快便被吹得不見了蹤跡。
云開嘆了口氣明白過來,自己若是不能徹底感悟掌握到一種法則,在這里頭她將會一直舉步維艱,連一片小小殘葉都拿不動、弄不開。
她掙扎著又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慢慢往前繼續(xù)挪動,感悟法則之心愈發(fā)強烈。
明明只三百多米的距離,卻偏偏讓她走了一個多時辰,真真是急死了也沒用。
這樣的速度已經(jīng)是她的極速,想盡辦法也提不起速,比著最開始完全沒有進展。
好在,待感應到離那處隱匿的法則門只有數(shù)步之隔時,隱匿的法則門沒出意外自行顯現(xiàn)出來。
朱紅色的雕花大門近在眼前,自行緩緩打了開來,一股強烈的眩暈、扭曲感迎面而來,頓時讓云開收起了最后一絲僥幸心理。
她估計得果然沒錯,這里不是自己所期待的雷法則,而是空間法則。
站在空間法則大門外,云開沒有急著踏入,不死心的又往四周查探起來,想看看這附近會不會有其他法則門存在。
若是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先找到雷法則大門。
只可惜在自己千米遠的感應查控范圍內(nèi),四周除了這處空間法則門外,再無其他任何。
就在她糾結(jié)著是直接進入空間法則大門先行感悟空間法則,還是再往前面走走碰一下運氣找其他法則門時,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似乎多出了什么。
云開極為僵硬地轉(zhuǎn)過頭,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竟意外出現(xiàn)在這里。
“你……怎……么……會……在……這……里?”
看到鏡明那張美得不似真人的臉,云開還是相當激動的。
一年多沒見,鏡明始終消息全無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沒想到竟是在法則山中。
雖然她很是清楚以鏡明的實力,鳳行大陸根本沒人能夠把他如何,但如今親眼看到人好好的,感覺到底還是不同。
“跟你分開后不久,我便找到了這里,并且一直在這里。”
鏡明在云開進入法則山后第一時間便知道了,雖有分出一縷神識一直關(guān)注,但并沒有干涉什么。
比起其他一起進入的修士,云開這速度倒并不算慢,就是明明可以直接進入空間法則大門感悟,卻半天都沒有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