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書行搖了搖頭,心中暗罵段默然狡猾。
在段招遠(yuǎn)身前,他自然是不敢直接說出那樣的話來,否則的話很容易引得段招遠(yuǎn)的反感。
“兒臣也只是問問,可不要他們也遇到了刺客,那樣就不好了,聽父皇這么一說,那些刺客還真是笨,明明實(shí)力那么差,居然還分成了兩撥人。”
段招遠(yuǎn)眉頭一皺,這段書行話中有話啊。
看來他也是在懷疑段書行他們了。
段招遠(yuǎn)不是沒有這樣想過,要是追查下去肯定能夠?qū)⒃獌唇o找回來。
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段招遠(yuǎn)還想要利用那馮家做一次“雞”,殺它之時也好震懾一些想要蹦跶的猴。
要是現(xiàn)在便立刻對馮家動手的話,不僅是勞民傷財(cái),而且也不會那么好拔除。
斟酌了這所有,段招遠(yuǎn)才是一直充傻裝愣,這一次段珂絮肯定是白白受傷了。
“這些事還是回去再說吧,如今這有人在調(diào)查此事,恐怕也需要一段的時間。”段招遠(yuǎn)緩緩而道。
段書行是何等聰明之人,那段招遠(yuǎn)這么一說他就明白了。
這是讓他不要多去挑起此事,他自有分寸。
“那兒臣先去看望看望絮弟,他這次遭的罪可不小。”段書行也就只好借口離開。
段招遠(yuǎn)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多說什么。
段書行離開之后,那段招遠(yuǎn)將李公公叫了進(jìn)去。
“李公公,你一定要為絮兒找到最后的藥和最好的大夫,朕要看到跟從前一樣的段珂絮!”
“是,皇上,奴才明白。”
段招遠(yuǎn)無奈嘆了一口氣,可憐的絮兒。
段珂絮一直沒有醒來,只是在中途的時候,突然大吐,隨后又昏迷了過去。
“絮弟還沒有醒過來?”
孟子悠一驚,回頭一看來人是段珂絮直接是搖了搖頭并沒有說更多的話。
“不過,你這是在哪兒發(fā)現(xiàn)絮弟的?”段書行心中一直有這么一個疑問,也就出聲問了一下。
一說到這讓,那孟子悠的臉色頃刻間便是有些異樣,眨眼之間變得通紅。
“沒…沒什么,也就在那下面發(fā)現(xiàn)的,你不要多問了?!泵献佑朴行┎缓靡馑颊f,也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段書行一想到之前那孟子悠在那底下穿衣服的場景,仿佛是明白了些什么,難不成……
陡然間,他的眼睛睜大了些許。
“你不要亂想,我脫衣服不過是為了幫助段珂絮取暖而已,不要多想?!?br/>
“奧,取暖而已,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倍螘型蝗痪托律还尚σ?,不過卻是沒有笑出口。
孟子悠白了白眼便不再在這話題糾纏下去。
“是嘛?”突然,那睡在一旁的段珂絮突然說了話。
他這不剛剛醒來,便是聽到了孟子悠所說的那句話也就說了出來。
孟子悠一喜,段珂絮那家伙終于是醒了,不過稍即,孟子悠便是轉(zhuǎn)喜為怒。
醒了就醒了啊啊,你還調(diào)侃我?看我不打死你。
奧唔……
段珂絮吃了一記劇痛,加上之前的傷口,直接叫了起來。
“悠兒,你就饒了他吧,你還不知他那張嘴?等他好了之后,你在修理修理他便是客。”后面的段書行看到段珂絮醒了之后臉上亦是出現(xiàn)了一抹笑容。
即使他心中并不是很開心。
孟子悠冷哼一聲,不再搭理兩人便跑了出去。
他們兩人肯定有很多話想要說。
但是孟子悠也是順了這個臺階走了下去。
“絮弟,你怎么樣了?”段書行不知道自個兒心中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他就感覺有一股淚意迫不及待想要奪眶而出。
那段珂絮卻是露出了一個笑容,道:“皇兄,你要不要這么矯情,這可不是我認(rèn)識的段書行?!?br/>
段書行重重抽泣了幾聲,強(qiáng)忍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