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苑演武場內(nèi),葉落負手而立,他自然也看到總教頭的眼神,不過那又如何。
今日就是他葉落崛起之時。
此時,葉落閉上眼睛,沉住丹田,調(diào)息著身體,風吹動著他的發(fā)跡,沙沙作響,葉落的心神也安靜下來,不再想著其他。
一股股氣力自他體內(nèi)噴涌而出,咔嚓兩聲,只見葉落腳下的青石板竟然碎成七八塊。
不遠處的李鐵牛也感受到一股暴增的氣力,他看向葉落方向,不由大驚,“葉哥,他……他的氣血好充盈?。 狈讲湃~落和鐵牛交談之時,刻意壓低了體內(nèi)澎湃的氣血,可現(xiàn)在,葉落不再保留,肆意散發(fā)著他傲然的實力。
這一幕再次吸引周圍弟子。
下一刻,葉落睜開雙眸,一道精光從他明眸間一閃而過,剎那間,葉落動了,只見他身體猛地向前,拳鋒化作一道驚鴻,啊……葉落一聲暴喝,重重一擊打在木樁上。
只聽砰……砰……木樁整個爆裂開,不同于之前突破煉體三層的弟子,葉落一擊不僅僅是停留在把木樁打斷這一最基本的狀態(tài),相反,整個木樁在重拳之下,都化成是木屑,在空中爆開。
微風吹動著,葉落周圍好似下起了毛毛細雨一般的木屑,過了小半會,才在風吹之下消散開,只剩下一個木樁底座,不止如此,方才的拳勁沒有被木樁完全卸下,竟然貫穿了木樁,重重擊碎了幾步遠處的一塊青石板。
眾人皆是一驚,這是什么樣的實力,從未聽說過剛剛突破煉體四層的武者能有這樣的氣力。
鐵牛呆呆的看著剛才一幕,他確定不是幻覺,“媽啊,這氣力,雙臂開五百重弓還不是跟玩一樣!”這還是他認識的葉哥嗎!
此時,總教頭也被剛才兩聲吸引,回頭一看,不由驚訝,一拳之下,能把木樁打成粉碎,這樣的氣力只怕是四層巔峰了。
他神色復雜的看著葉落,“想我執(zhí)教幾十載,還從未見過有人剛剛突破煉體四層就有這樣的氣力,可這樣的天資,即便是大秦數(shù)百年,也未有聽說過,難道他是隱藏實力,哈……那怎么可能呢。
看來是老夫看走眼了!”老者心中驚嘆道,“如果他和莫蓉的事情是真的,此子性格極為隱忍,不出十幾年,必定是一方強者?!?br/>
總教頭走到葉落面前,“你叫什么?”
葉落拱手作揖“弟子葉落!”
老者點點頭,很是滿意,“不錯,剛剛步入四層,就有這般氣力,也是老夫生平僅見!”
“弟子不過是厚積薄發(fā)?!奔幢闶强偨藤潎@,葉落也不悲不喜,十一年,又有莫容的背叛,他看透人間冷暖,對于總教頭的夸獎也沒有表情。
“很好,不以物喜,看來老夫倒是落得下乘了!”總教頭自嘲得說著。
可盡管葉落不在乎,但他這一拳當真是打出了名聲,周圍的弟子再也不是之前的嘲笑的看著他,反而神情敬畏,這樣的武者,如果不出意外,以后位比將軍也不在話下。
今日之后,他葉落的名字必定在外苑流傳,而且更加振奮人心的是,葉落出身寒門,這讓很多寒門弟子看到了希望。
只有拜入內(nèi)苑,才算是真正開始練武之道,刀槍棍棒,內(nèi)功心法,都可以選擇,但是也要根據(jù)教頭的指點,畢竟煉體四層之后,每精進一層,都需要莫大的努力,選擇適合自己的功法才能事半功倍。
“葉落,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內(nèi)苑弟子了,不知有何感想!”老者笑吟吟的看著葉落,明顯是要考究他一下。一般的弟子突破煉體三層,總教頭根本不會這么問。
葉落朗聲說著,“弟子醉心武學,只為追求更高的造詣?!痹诖酥?,他是想著進入武苑,搏個名利,到時候衣錦還鄉(xiāng),光宗耀祖,不再被人欺負。
可當他得到蟲經(jīng)之后,眼界看得更遠,也行這個世界與他認知的完全不同,他想去追求更高的天空。
葉落就這樣看著總教頭,一股傲然的王者霸氣從他身上散發(fā),驚得總教頭一愣,“這氣魄,我在圣上面前也沒有感受到!”葉落不知道,蟲經(jīng)不止讓他變得更強,也從內(nèi)由外的改變著他的氣魄,從此以后,他不再是那個為了生計奔波的弱小之人,他將是未來的蟲海之主,一界蟲君。
總教頭大手一揮,“哈哈,好個葉落,看來是老夫小看你了!既然如此,這內(nèi)苑功法你隨意挑選!”
葉落眼神閃動,不由開口道:“敢問武苑內(nèi),最強的功法是什么!”
“狂風刀決!”
“好,那就這部功法!”
老者一笑,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這狂風刀法極為難練,內(nèi)苑六十三弟子,只有蘇立一位弟子修煉此功法?!?br/>
蘇立,葉落聽過這人名號,乃是內(nèi)苑公認的大師兄,也是內(nèi)苑唯一的煉體七層,一手刀法,極為強悍,沒想到修煉的是狂風刀決。
“蘇立,他雖然為人孤高,但天賦極高,又肯下苦功,到時候,你少不了要向他請教!”老者笑著,他也是煉體七層,修煉幾十年,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和蘇立硬碰硬的較量,說實在的,正面交戰(zhàn),整個武苑,沒人是蘇立的對手。
照理來說,蘇立這樣的強者,完全可以成為一軍統(tǒng)帥,可其也是心高氣傲之輩,癡迷武道,對別的絲毫不感興趣,前幾年,蘇家曾三番兩次的派人來武苑要蘇立回家,繼任侯爵之位,都被蘇立回絕了。
“這是內(nèi)苑腰牌,你在外苑還有東西要收拾嗎?如果沒有,現(xiàn)在就跟老夫去內(nèi)苑吧!”老者遞給葉落一塊白玉腰牌,鏤空雕刻著北風武苑四個大字,煞是精美。
葉落拱手一禮,“不知總教能否再給我一塊腰牌!”
老者一愣,這腰牌也就是個身份的證明,不過內(nèi)苑弟子較少,相互都認識。這腰牌更多的是讓世家弟子聯(lián)系用的,要知道,一個家族,送到武苑的子弟不可能只有一個,這腰牌是用來聯(lián)系內(nèi)苑與外苑的世家弟子。有了這個腰牌,外苑的世家子弟也可進出內(nèi)苑。
畢竟大秦還是世家的天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