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nèi),楚瀟瀟臉色依舊鐵青,張荷花笑瞇瞇地說道,“妹子,你還是不了解男人呀?!?br/>
楚瀟瀟冷哼一聲,心中暗想,我是不如你了解男人,好家伙,自從你來到馬圈村以后,都已經(jīng)嫁了三個男人!
而他不知道的是,以張荷花的閱歷,豈止是三個!
年輕時候誤入歧途,從業(yè)五六年,她經(jīng)歷過的男人,只怕得是馬圈村全體爺們加在一起的三四倍!
“小徐書記人真的挺好的?!睆埡苫▽λ牟恍紤B(tài)度,絲毫不以為意,繼續(xù)說道,“這個叫陸霞的女孩,今天來馬圈村第一天上班,小徐書記跟她壓根就沒有單獨接觸過,是我整整陪了她一天!”
“為什么讓許麗來你家吃飯?”
“人家小徐書記說了,自己孤男寡女跟她住在一起不合適,所以打算把她安排在徐麗家住?!?br/>
“小徐書記人品這么好,你怎么還能那么對人家!”
聽了她的話,楚瀟瀟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你說的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了?!睆埡苫ㄅ牧艘幌鲁t瀟那極有彈性的大腿,“你是沒見過,我們家趙二川見到陸霞時候的樣子,那眼珠瞪得那么老大?!睆埡苫ㄓ檬直攘藗€雞蛋大小的尺寸,“恨不得把人家姑娘一口吞掉?!?br/>
“男人就是這個德行,但人家小徐書記不一樣,你可別誤會人家了?!?br/>
楚瀟瀟聽她夸自己的男朋友,自然也要說兩句趙二川的好話,這樣才算有來有往,“人家二川哥也不是你說的那么不堪吧,我看著挺老實本分的?!?br/>
“他還老實本分?”張荷花冷哼一聲,“你可別糟蹋這些好字眼了?!?br/>
“今天晚上,我敢保證這個畜生,一定會鉆人家小姑娘的被窩!”張荷花言之鑿鑿地說道。
這句話,徹底把楚瀟瀟給說懵圈了。
剛剛之前還說,讓陸霞去許麗家里住,怎么這會兒,又說趙二川會鉆人家小姑娘的被窩呢。
張荷花的腦瓜子秀逗了?
“趙二川直勾勾地盯著人家小姑娘,我把他轟出去了?!睆埡苫▔旱吐曇粽f道,“我是這么打算的?!?br/>
“今天晚上,我兩個臥室里,都鋪上被窩,看看這個混蛋,究竟會不會鉆進(jìn)另一個房間里?!?br/>
楚瀟瀟本來就愛玩,聽她這么說,頓時好奇心爆棚,只是嘴巴上依舊說道,“不可能,人家二川哥不是那樣的人?!?br/>
“打個賭吧,敢嗎?”張荷花問道,“一千塊!”
“那有啥不敢的?!背t瀟翹起了二郎腿,心中暗想,趙二川明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另一個房間里,他還敢進(jìn)小姑娘的房間?
除非他的腦子真有病。
兩個人剛剛立下了賭約,許麗就陪著徐偉進(jìn)了家門。
“小陸,你沒事兒吧。”徐偉十分尷尬地跟她打了聲招呼。
“小徐書記,我想離開這里?!标懴伎蓱z巴巴地說完,鼻子一酸,眼淚滾落了下來。
聞聽此言,徐偉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今天下午自己想了一下午的計策,都沒有想明白,究竟應(yīng)該怎么讓陸霞滾蛋。
沒有想到,被楚瀟瀟這么一嚇唬,她就萌生了退意。
看來,想要趕她走還是蠻容易的。
“哭什么呀,有我在,別人不敢拿你怎么樣?!毙靷ブv完了這話,忽然意識到,自己吹牛的成分太重了。
剛剛還被楚瀟瀟追著到處跑呢,這不是明顯打自己的臉嗎?
輕輕咳嗽了一聲,徐偉繼續(xù)說道,“走,咱們先去吃飯?!?br/>
三個人進(jìn)了屋,楚瀟瀟看了徐偉一眼,并沒有說話。
她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錯了,只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向徐偉道歉。
徐偉也沒有打算慣著她,冷哼一聲,便坐在了沙發(fā)上,“小陸,你坐?!?br/>
怯怯地看了楚瀟瀟一眼,陸霞坐在了徐偉的身邊,忽然意識到,這個舉動大大的不妥,然后又抬屁股,換了個位置。
許麗見狀,立刻坐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眾人都已經(jīng)落座,張荷花笑吟吟地說道,“看看這事兒鬧得這么不愉快,我看呀,要怪罪的話,你們?nèi)齻€人都有責(zé)任。”
“小陸領(lǐng)導(dǎo)長得太漂亮了,小徐書記太有魅力了,而瀟瀟對小徐書記的感情太深了?!?br/>
說完這句話,她兀自一個人哈哈笑了起來,“既然誤會已經(jīng)解開了,咱們一起吃飯吧?!?br/>
徐偉沉著臉,心中暗想,這事兒絕對不能這么過去。
好家伙,經(jīng)她這么一鬧騰,回頭村子里的人,該怎么看自己?
堂堂的紅山鎮(zhèn)副鎮(zhèn)長,竟然被女朋友追的滿街跑,那以后自己的話,村民們誰還聽?
“楚瀟瀟,我要跟你分手?!毙靷サ卣f道。
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錯了,我向你道歉?!背t瀟低聲說道,“原諒我這一次吧?!?br/>
徐偉眼珠晃了晃,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夾起一塊肉,放在了陸霞碗里,“吃吧?!?br/>
這個舉動,既像是對楚瀟瀟的挑釁,又像是對剛剛自己說出來,分手的話的具體落實。
瞬間,楚瀟瀟的臉色都綠了。
她剛要發(fā)怒,張荷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妹子,這事兒你做的確實不對?!?br/>
“哪有拿著刀,砍自己男人的呀!”
“莫說人家小徐書記沒有在外面亂搞,即便是有,你也不能拿刀殺人!”
站在張荷花的角度,這番話自然沒有問題。
但是楚瀟瀟卻并不認(rèn)同,她疑惑地問道,“為啥?”
“因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睆埡苫ㄍ屏怂话眩拔叶嗔私饽腥搜?,聽我的準(zhǔn)沒有錯?!?br/>
被徹底刷新了三觀的楚瀟瀟,好久一動也沒有動。
而徐偉則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臉色尷尬至極。
雖然自己跟張荷花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是,她搞不清楚,她是意有所指,還是真的看穿了自己。
“好了,大家先吃飯吧。”徐偉拿起了筷子,悶頭吃起了飯。
在沉默中,幾個人吃完了之后,許麗帶著陸霞去了她的家。
張荷花給了楚瀟瀟一個眼神,然后也告辭離開了。
她們剛一走,楚瀟瀟冰冷的臉龐,頓時擠出一抹笑意,她低聲下氣地哀求道,“徐偉,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