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農(nóng)!”
城墻上另外一側(cè)暗處,風北玄輕笑看著這一幕,他都不得不承認,楊雨農(nóng)夠狡猾,連他都被蒙騙在了鼓里。
擺出一幅誓死的樣子,帶著楊家上下,一幅全力備戰(zhàn)的樣子,這一切,都只是幌子。
他要讓青州上下所有人都看到,楊家在誓死備戰(zhàn),并未因羅家勢大而投降,他楊雨農(nóng),更是視死如歸,決意為了維護楊家的人,不惜拿命去拼。
然而到最后,楊家的確不是羅家的對手,若然交戰(zhàn),楊家縱然戰(zhàn)到最后,都無法給予羅家傷筋動骨般的傷害,反而楊家從此被滅。
他身為楊家之主,要考慮足夠全面,不能憑一時意氣,所以最后的放棄,并非是真的要放棄,只是為了要保全楊家,他無奈,更加無助!
這一切,楊雨農(nóng)都考慮的很好,哪怕事后被人知道了他真正的意思是什么,都也不會受到指責,畢竟,他在為楊家著想。
可是,他的戲太過!
楊家本就不是羅家的對手,與羅家交戰(zhàn),不會有半點的勝算,那又為何,要擺出所謂拼命的架勢?這和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么區(qū)別?
想故意混淆視聽嗎?
也許一開始就認輸,和最后才認輸,這是截然不同的倆個概念,但他太以為是了,以為這樣做了,就能夠得到風北玄的原諒和理解?
約莫半個多時辰后,羅家與楊家的人,快速自青州城中掠回。
“人呢?”
羅雄沒有看到他想得到的那個人,冷冷的看向楊雨農(nóng),喝道:“你在戲弄我?”
“羅家主請息怒,楊某絕無此意,先問清楚?!?br/> 楊雨農(nóng)立即喝問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把楊雪那丫頭帶出來?”
楊家人連忙回話:“家主息怒,楊雪她,根本就不在羅家,我們翻遍了整個莊園,都沒有見到她的身影,家主,我懷疑,她是找機會逃跑了?!?br/> “跑了?這不應該!”
風北玄神色為之沉了一沉,昨晚在楊雪房間上空感應到的能量波動,可以間接代表著楊雪的修為,哪怕楊雪可能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但就算羅家傾巢而來,都奈何不了她。
如此,就不可能有離開一說。
楊雨農(nóng)神色為之一沉,喝道:“你確定,找遍了我整個楊家,沒有絲毫的遺漏過?”
“我可以確定,而且,這位羅家的高手也都一直跟隨著,我不敢有欺瞞和撒謊。”
知道楊雪對現(xiàn)在的楊家意味著什么,這個楊家人,神色都極為的不自然。
楊雨農(nóng)苦笑了聲,旋即看向羅雄,抱拳道:“羅家主,楊某人可以對天起誓,在這件事情上,絕沒有暗中做任何的事,那小丫頭什么時候離開的,楊某人真的一點都不清楚,還請莫要誤會?!?br/> 羅雄冷漠道:“我只想要我所要的結(jié)果,所以,你的起誓一點都不重要。”
楊雨農(nóng)無奈道:“那不知,羅家主要如何,才相信,這一切,與我楊家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沉吟片刻,羅雄道:“我羅家眾人跋涉千里來到青州,若是就這樣回去,難免會被人笑話,楊家主,那就只能得罪了,我要在楊家掘地三尺!”
話說的,并未有太多勢氣凌人,楊雨農(nóng)既然已經(jīng)服軟,也明確表達了意思,無論如何,羅雄都要給點面子,這是為人之道。
但那話中的堅決,也是輕易可聞,羅家,不能白跑一趟。
“好,只要能夠證明此事與我楊家無關(guān),羅家主請隨意?!睏钣贽r(nóng)倒也光棍,反正已經(jīng)服軟,也無所謂在這個上面堅持。
向羅家服軟,尤其向已經(jīng)聯(lián)手了孟昭的羅家服軟,這一點都不丟人。
“今天的青州,好熱鬧啊!”
突然,一道清朗之聲,在羅家眾人準備進青州城的時候,淡漠的響在了這天地中。
“羅雄,你們羅家,還是沒必要去楊家進行所謂的掘地三尺,別說你們找不到人,就算找到了,也別想帶走?!?br/>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這城墻內(nèi)外的所有人都有所吃驚,尤其孟昭、羅雄和那位老者,以他們的實力,居然察覺不到,這道聲音究竟來自那個方向。
然而楊雨農(nóng)等人因這聲音,全都臉色大變了一下。
羅雄冷喝:“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滾出來!”
“羅雄羅家主,你好大的口氣!”
城墻之上,少年身影破空而來,如云端之人,降臨這世間。
“楊凡,是楊凡!”
至少在這青州城,這個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個少年,也無人不識!
“原來,他就是楊凡!”
羅雄如此的想,孟昭也如此的想,羅雄身邊的老者,亦有同樣感受。